【個人公告】 CWT46 MHA死勝R18本預定 CWT47 MHA轟出R18本預定 CWT48 MHA切天本預定 CWT49 幻想三國誌 校園架空本預定
日安,這裡是伊伊
關於閃電十一人舊文的部分,我要做以下通知
因為這些都是很舊的文章了,閃11熱潮也退去很久,現在這些文我反而沒辦法好好看待(棄坑意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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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結在此
其實從很久以前就在考慮了...話說真的,在年末做這種大改變真的沒問題嗎?(掩面
很少會在痞克上談到自己自創的事情,想看的人可以往兩個方向移駕
自創文主要放置區(冒險者天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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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入部落格前一定要看的重要事項!!!(?)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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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《我的英雄學院》衍生作品,清新小品
*大概惡搞的成分比較多一點,戀愛大概沒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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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相交的平行線
衍生作品:我的英雄學院
CP:轟爆
設定標籤:ABO、架空未來、R18
總字數:預計十萬
總頁數:預計100頁以上
價位:300-500(未定)
首販場次:CWT52
攤位碼:D1 L65 / D2 M23
印量調查/預定表單:http://forms.gle/KZvGeHnABrA3vH39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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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半個月後,城堡外的花田被大翻新過,龍膽花全部都拔起來了,做成了很多花束插在從市集買來的花瓶裡,並放在城堡各個地方,太陽花的種子也好好的種下了,每天都有狼族人負責澆水和施肥的工作。
  種子是爆豪親手一顆顆種下的,而花束也是他做的,城堡裡從白天起就有許多狼族人在走動,他們在爆豪的指揮下一一布置著、增添城堡的色彩,像是紫色的窗簾上繡上紅色的絲帶、走廊放上幾個顏色花樣不一的花瓶,瓶子裏頭插著龍膽花和其他從市集上買來的暖色花朵,天花板懸掛著一顆顆七彩玻璃珠,餐巾換成了純潔的白色,門板掛上藤蔓編織的圓圈……原本單一色調且陰沉的裝潢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,每個管家魁儡還被幾個狼族的女孩子漆成不同的顏色,跑來跑去地,融入了全新的環境。
  轟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模樣,他愣愣地看向站在大廳中央負責指揮的爆豪,而爆豪也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他了,將指揮工作扔給切島後便朝他走來,張口便問:「你覺得怎麼樣?」
  「……好不習慣。」轟呆呆地說。
  「唔……我想要臨走前把想做的事一起做一做,是不是弄得太誇張了?」
  轟搖搖頭,「我都不知道這裡原來有這麼亮。」
  「稍微加工而已。」爆豪抓抓頭,視線有些飄移,「你的房間我就不動了,我不想破壞你的睡眠品質。」
  反正都已經夠差了。這是爆豪沒有說出口的話。
  「我想放個花瓶還是可以的……啊,花田摘下來的那些花還有嗎?」轟說。
  「有,我放在儲藏室。」
  「知道了。」轟勾了勾嘴角,說:「爆豪,你現在有空嗎?」
  爆豪頷首,轟便拉著他走回自己房裡。
  回到房間後,轟拉著爆豪坐在床上,深吸一口氣後,認真的開口:「爆豪,我可以吸你的血嗎?」
  「……肚子餓了?」爆豪微微皺眉。
  「有一點,不過不是那個。」轟頓了頓,接著說:「爆豪再過幾天就要走了吧?我想要再好好的記住爆豪的味道。」
  「這句話之前說過了。」爆豪十分無奈的搔了搔頭,嘆口氣。
  「唔,這次不一樣。」轟的雙眸亮了起來,這次不是注視著爆豪的脖頸處,而是爆豪的眼眸,赤眸跟異色瞳互相注視著彼此,彼此的身影都深深映在眸底,烙印在腦海深處。
  之前只是想要記住這個與眾不同的狼族長,而現在……轟抬手按住自己撲通撲通跳動的心口,這半個月只要跟爆豪待在一起,這種炙熱的跳動就越發嚴重,他想要更親近他、跟他更為緊密,想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不分開。
  然而這對兩人來說是不可能的。
  爆豪是狼族的族長,必須照顧和對族人負責。
  而轟是這片土地的領主,他不能隨自己的意願離開這裡。
  他們必須分開,即使多麼不想分開。
  爆豪抿了抿唇,放在膝上的手緊握成拳,最終嘆了一口氣,偏頭露出自己最脆弱的部位,而轟則吞了一口水,按耐住不穩定的情緒朝爆豪靠近,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,對準爆豪的脖頸張嘴一咬。
  這是第二次。
  銳利的牙齒刺破肌膚,溫熱的血液慢慢湧出,爆豪這次沒有像第一次那麼反感了,他的手放在轟的後腦處,輕柔的撫摸著,身體微顫,忍受著血液從脖頸慢慢流失的感覺,他看不到轟的表情,稍微有那麼一點不安,不過他這次是心甘情願獻血的。
  他在心底發誓,這絕不會是最後一次。
  這次分別之後他們還是能再見面,到時候如果轟想讓喝血,自己還是會讓他喝的。他怎麼可能拒絕會拒絕轟的請求呢?爆豪心想,那埋頭在自己脖頸的身影認真地可愛,只要一想到他送的那袋種子會好好地在花田裡生長、開花,日復一日在自己不在的時間裡陪伴轟,心中便會湧出一股熱流,注滿了整顆心。
  不論轟知道那片花田的意義與否,都不要緊。
  好一陣子後,轟慢慢離開那道小傷口,伸舌將那道小傷口舔到癒合,滿足的露出微笑。
  「爆豪,」轟說,「謝謝你這段時間陪著我,我會很想念你。」
  「嗯。」爆豪揉了揉剛剛被咬的地方,臉色漲紅。
  「你說你想做完想做的事吧?還有一件事你沒做啊。」聞言,爆豪疑問的眼神朝轟射過來的時候,轟低聲笑了幾聲後說:「你沒叫過我的名字。」
  除了最初見面的領主大人以外,其他時候都不曾叫過,哪怕是領主二字。
  爆豪愣了會兒,整張臉漲得更紅了,連忙低吼:「有叫沒叫都沒差吧?」
  「可是我想聽。」轟十分無辜地說。
  這句話徹底堵住了爆豪還想推拖的下文,他緊緊抿住唇瓣,眼神慌亂的胡亂飄動,等了很久都說不出一個字甚至是一個音,這讓轟不禁懷疑自己的名字真的有這麼難叫嗎?
  許久,爆豪終於出聲:「你就沒有其他想做的嗎?」
  逃掉了。轟有些可惜的想,倒是也沒有繼續逼迫,順著轉移話題:「最近看到很多狼族人在找伴侶。」
  「因為現在是求偶季節。」爆豪回答。
  「那爆豪也想要找伴侶嗎?」轟問,眼睛緊緊地盯著對方,似乎沒有打算額外表示什麼。
  「我……」爆豪一看到轟閃閃發亮的眼眸,頓時又洩了氣,他低下頭不說話,心理糾結的狠,完全不知道該坦白還是繼續瞞著不說。
  馬上就要離開了,他不應該在這種節骨眼上留下這種訊息,不是嗎?
  可是轟一點也沒有要退卻的意思,他的眸子閃動幾下,突然湊上前輕觸爆豪的唇,然後在爆豪錯愕的目光下迅速退開,臉色微紅,繼續說道:「那本書我看完了。」
  爆豪花了一點時間才想起來轟指的是哪一本書,他還沒有從錯愕和驚喜的雙重刺激下回過神來。
  「結合書上寫的事……我覺得我理解了一些事,其實一開始也沒想那麼多,可是後來漸漸覺得好像沒那麼簡單……對不起,我太晚注意到了。」
  其實我沒想要你注意到的。爆豪忍下這句話,他知道這種時候說出來就是在煞風景,這是目前為止最有可能成功的一次,經過這麼多次糾結,他果然還是不想就這樣放棄。
  既然都知道總有一天要離開,那乾脆不要讓他知道。
  爆豪曾經是這麼想的。
  「我可能稍微知道爆豪不願意跟我解釋清楚的原因,所以我這陣子也想了很多……如果爆豪也想要伴侶的話,我想我可以──」
  「不想要。」
  音剛落,兩人對視著沉默下來,轟抿了抿唇,緩緩垂下頭,十分失落的模樣;爆豪反而像是想通了什麼,一臉豁然開朗的表情。
  接著,爆豪鬆了一口氣,肩上沉重的擔子和心底一直揮之不去的迷霧都散開了,他湊近轟的耳邊,低聲說:「我已經有你了,所以不需要。」說完,整張臉又再度燒了起來。
  轟猛地抬頭,愣愣地看著爆豪,好半晌都沒有回過神,腦海裡反覆咀嚼剛才那句話的意思。
  爆豪沒有等轟徹底消化完那句話,便急匆匆的跑掉了,一直到深夜都沒回來。
  第二天早上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,狼族人繼續進出城堡,持續性地妝點陰暗色調的城堡裝潢,負責花田的狼族人也十分勤快地澆水施肥,而爆豪則是分配完工作後回到轟的房間裡,恢復成狼形趴在轟的棺材前睡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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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兩邊的領主打過招呼後,安頓人類的工作便開始順利進行了,鎮守邊境的雙方族群遵從領主的命令引導這些人類進入領地內,其中之一包括爆豪所率領的狼族。狼族本身具有強烈的威壓,這對人類來說起到很好的鎮壓效果,他們乖乖聽命跟著配好的隊伍走,如果有任何小動作也會馬上被狼族人發現,因此一路上可以說是很平安的護送這些人類到安頓處,安頓處附近的族群也會接手相關事宜,狼族們只要負責護送工作就好。
  身為領主的轟早上便起床了,他舉著遮陽傘打著呵欠並在爆豪的陪同下走到護送路段上,看著底下密密麻麻的人類,在狼族的驅趕下有秩序的保持隊形,暫時還沒有人發現隱藏在樹蔭底下的血族領主。
  「呼啊……」轟不曉得打了第幾個呵欠,眼眸一片迷茫,眼皮沉重地隨時都會往下掉,還是爆豪幫他扶著傘才沒讓遮陽傘掉到地上,最後爆豪乾脆幫他舉著傘遮陽,並讓轟往自己身上靠攏,有了支撐點的轟看上去反而更想睡了。
  「你其實沒必要出來的,那些人類我們會管好。」爆豪說,低沉的聲音帶了一絲寵溺,轟眨了眨眼,強撐著睡意,連說話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飄渺:「我覺得、我好歹得出來看一……下……」
  轟的眼皮完全闔上了,胸膛平穩地起伏著,嘴邊呼出一口又一口的氣息,爆豪嘗試著叫喚一聲,發現對方真的睡著了,也就沒打算繼續吵,瞥一眼那些人類,並跟接收到眼神的族人點個頭打聲招呼,便化成狼形,揹著轟同時咬著遮陽傘往城堡走去。
  轟趴在狼背上呼呼大睡,而揹著他的爆豪盡可能走在陽光不強或者有遮蔽物的地方,減少轟被太陽照射到的機會,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城堡裡,他沒有理會一進城堡就湊上來的魁儡們,小跑步送轟回到房裡,並將他放置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上,咬著被子幫他蓋嚴實,再到落地窗處拉好窗簾,稍微瞥一下底下那一條快要結束的護送線,抖抖耳朵跳上床,趴在轟的身上,頭湊到轟的臉邊,伸舌舔了一下,享受一點點清閒的時光,心裡估算著結束的時間點。
  眼看轟已經完全睡熟了,爆豪也放心地跳下床鋪,離開房間。
  這幾天爆豪每個晚上都會到城堡陪轟,夜行性的轟在看書或處理公事時,他就趴在旁邊睡覺,凌晨轟會抱著爆豪在床上入睡,等到天一亮爆豪醒來就會回到族人身邊,大概等爆豪的溫度從床上徹底消失後轟便會轉醒,再自己回棺材裡繼續睡,直到黃昏爆豪才會再回到城堡裡,趴在轟的棺材前邊睡邊等他睡醒。
  他們倆的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,彼此似乎都有那麼一層不想戳破的話擋著,儘管關係日漸親密,仍能感覺到微妙的距離感。
  爆豪回到護送部隊時差不多正要進入尾聲,最後的人類也交到接管的族群手上後,所以人都捏著肩膀鬆口氣,紛紛討論著等等要做什麼。爆豪打算先將大家帶聚落裡,斟酌剩下的時間再決定狩獵的區塊,因此跟切島一起把族人們集中起來,帶回聚落裡。
  他們剛回到聚落就被許多小孩子包圍,這些孩子還沒有看過人類,所以對人類非常感興趣,纏著那些大人問東問西的,就連切島身上也掛了三個小孩子,他們變化人形的能力還不夠成熟,因此不管是耳朵還是尾巴都呈現半幻化的階段,露在外頭晃啊晃的。
  孩子們大部分都挺害怕爆豪,現下也只有爆豪一個人沒有被孩子們圍住,招了不少人羨慕的眼光,而他不是很在乎地回到族長帳篷準備接下來外出狩獵要帶的東西,正當他出帳篷時,一雙雙顏色各異的小眼睛盯著他,外圍是正在等待他的族人們,而切島正夾在中間不知所措。
  「怎麼了?」爆豪問。
  「族長大人最近常常跟領主大人待在一起對不對啊?」
  「為什麼啊?為什麼晚上還要去陪睡覺?」
  「為什麼領主大人不會在白天的時候出來呢?」
  「族長大人什麼時候才會陪我們睡覺?」
  爆豪像是打開了孩子們的話匣子,他們一個接著一個提出問題,有如連環砲似的,壓根兒不給爆豪反應的時間,爆豪似乎被煩到了,臉色一沉,幾個識趣的孩子紛紛閉上嘴巴,還會摀住那些想要繼續講話的小嘴巴。
  爆豪深吸口氣,平復好心情後張嘴正要解釋:「我和那傢伙──」
  「啊!是領主大人!」
  「領主大人飛過來了!」
  孩子們的注意力馬上就被轉移,他們紛紛看向舉著傘逐漸朝這裡滑翔而來的轟,七嘴八舌又開始說話。然而,只見爆豪低吼一聲,孩子們又乖乖地閉上嘴巴。
  「那個白癡,不好好睡覺,又跑來幹嘛!」
  爆豪才剛罵完,小孩子們的注意力又被自己吸引,他與那些小眼睛對視許久,最後嘆了一口氣,重新解釋一次剛才還沒有講完的話:「那傢伙這幾百年來都只有一個人,身邊也盡是沒有生命的死物,作息也和大部分的生物都不一樣,我看他好像很寂寞的樣子,所以就去陪他了。」
  音剛落,轟緩緩降落到地面上,離爆豪的距離並不遠,馬上就被那些孩子們團團圍住了,舉著傘一臉茫然,面對孩子們拋出的問題都只能沉默以對。
  不,更正確的說,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。
  這時,其中一個孩子壯著膽子伸手拉轟的褲管,仰著頭盯著他看,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呀眨地:「領主大人,你很寂寞嗎?」
  轟眨眨眼,消化完孩子們問題後,開口回答:「『寂寞』是一種比較的情緒。當一個人從小就只有一個人的時候,他就不存在『寂寞』的感覺……」頓了頓,看向一臉無奈的爆豪,輕輕勾了勾嘴角,接著說:「這幾天爆豪一直跟我在一起,我想我開始知道什麼是『寂寞』了吧。」
  爆豪在他的說詞下漲紅了臉,避開他帶著笑意的視線。
  等轟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孩子們身上時,才發現孩子們各個都哭成一張大花臉,頓時又手足無措了。
  「嗚嗚嗚……領主大人不寂寞!」
  「領主大人我們陪你玩!」
  「我們都陪你玩!所以領主大人要常常來找我們!」
  他們拉著轟的褲管邊帶著哭腔邊說,耳朵和尾巴都下垂著,實在讓人於心不忍,轟只好一一應下他們的要求,這才讓小花臉們重新拾起笑容。
  好不容易打發完那些小孩,轟連打幾個呵欠,又恢復早上睡眼惺忪的模樣,爆豪看不過去而伸手拿走他的遮陽傘,拉著他先跟切島說一聲,讓切島帶族人們先去狩獵,再帶轟進族長帳棚裡面。
  「為什麼又出來?不是讓你好好睡嗎?」爆豪低聲問道,口氣不是很好,稍微有些逼問的意思在裡面,而轟有些呆滯地眨眨眼,又打了一個呵欠,坐在草蓆上依偎著爆豪的胸膛,意識看上去並不清楚。
  「我發現爆豪不在,就出來找你了……」
  「白癡嗎。」
  「嗯……」轟終究無法撐住眼皮,闔上後又靠著爆豪睡著了,也不知道這次送回去是不是又會一醒來再跑出來,簡直無法讓人省心。爆豪嘆口氣,化成狼形後讓轟枕在他身上睡,轟的手臂很自然地伸過來抱住他,就如同那幾個夜晚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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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轟抱著爆豪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,原本只是想要幫爆豪刷洗毛皮的轟被爆豪甩了一整個身子的水,只好脫下衣服跟著一起把身體洗乾淨,他不敢在浴室裡多待便迅速洗完,帶著爆豪離開了。
  擦乾身體回到房間後,轟確認爆豪的傷口和骨折的腿沒問題,甚至是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,便小心翼翼地將綑在爆豪腳上的繃帶慢慢拆下來,爆豪先是試探著用那隻腳使力踩在地上,悠悠地在房間裡渡步,看上去已經痊癒了。
  「太好了,這樣明天就能回到大家身邊了呢。」轟說,輕撫著爆豪的頭,嘴邊帶著笑容,但還多了幾分寂寞。
  爆豪回去了,他又是一個人了。
  爆豪抬頭看向他,身體慢慢開始發光,從四足緩緩轉變成雙足,獸肢也變成人的四肢,等強光退去,米黃色大狼已經變成人形,張揚的米黃色短髮率先映入眼簾,銳利地紅眸盯著轟,順著鮮明的肌肉線條持續往下,腰上圍了一條米黃色的狼皮,在靠近側腰的地方留下一個不算太明顯的小疤痕。
  「啊……還是留疤了。」轟皺起眉,爆豪低頭看了一眼,並不是很在乎。
  「又沒差。」爆豪說,比起傷疤,他更在意的是骨折的那只腿,他試著動了動腿,又在房間裡走了幾圈,確定骨頭已經完全沒問題了。
  「可是我不喜歡。」轟說,他攔住還想繼續做復健的爆豪,視線被側腰的傷疤刺痛了眼,拖著人走回床邊,什麼話都沒說,先把人推倒在床上,不等爆豪做出任何反應,跟著爬上床後在爆豪的側腰俯下身,伸舌輕舔那道子彈留下的疤痕。
  「喂……!白癡、住手!」爆豪嚇了一跳,連忙想推開轟,但對方動也不動一步,而是專心一志的在舔那道疤。
  魔力強大的血族,其唾液不僅能治傷,還能除疤。
  估計是傷口痊癒得差不多的關係,沒有像之前傷口癒合那種程度的刺痛感,反而有種刺癢的感覺,從傷疤周圍慢慢往內聚集,那簡直比癒合傷口還要令人難受,爆豪咬著牙隱忍,手緊緊捉著床單和枕頭,尖銳的指甲都刺破了脆弱的棉製品,啪嘶的聲音混雜在舔舐的聲音裡,腦子裡亂哄哄的爆豪根本無法有所察覺。
  刺癢灼熱的感覺從體內慢慢擴散,轉了一圈又開始往一個地方集中,等爆豪注意到不對勁的時候,另一個人也注意到了。
  「爆豪。」轟舔舔唇瓣,看著那道疤痕在他的努力下小了很多,已經幾乎要看不見了,在加把勁應該可以完全消除它,這麼一想頓時幹勁就漲了,他喊了爆豪的名字時,閃爍著光芒的異色瞳和漸漸渙散並染上茫然的赤眸對視,轟的幹勁全寫在臉上,這要爆豪不發現都難。
  不過現在不是說那個的時候。
  「爆豪這裡站起來了。」轟指的地方是爆豪圍著米黃色狼皮的下腹處,此時正不自然的頂了一個小帳篷,兩人的視線集中在那個小帳篷上,爆豪瞬間漲紅了臉,身子顫抖了一下。
  「那只是……生理反應!」
  「嗯,我知道。」
  跟爆豪窘迫的狀態相比,轟反而顯得淡然許多,他剛打算繼續舔舐傷疤,動作馬上又停格在半空中,接著思考了幾秒鐘,空閒的一隻手從狼皮下方探入,握住那佇立的熱鐵。
  「等……!你發什麼瘋!」爆豪瞳孔一縮,連忙伸手按住對方下探的手,破口大罵。
  「因為看起來好像很難受?」轟不明所以的瞥一眼,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在乎,繼續他的消除傷疤大業,而被阻止的手已經先碰觸到了,所以基本上按住的手沒發揮到多少作用,低溫的掌心包覆著灼熱的熱鐵,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接在接觸面爆開,不論是哪一邊。
  「白癡、快點住手──」爆豪低吼,聲音頓時拔高了不少,隨著酥麻的感覺擴散,爆豪感覺到自己的力氣逐漸流失,尖端頂著的狼皮隨著底下的動作一起一伏,呈現一種非常旖旎的畫面,這不只讓爆豪覺得顏面盡失,耳邊嗡嗡響個不停,根本沒辦法做任何思考的動作。
  淡淡汗水的味道緩緩散布在鼻間,混和著一些鹹甜的味道,轟舔拭完傷疤,盯著已經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的皮膚,十分滿意地舔舔唇,新生的皮膚看起來挺白晢的,跟外圍小麥色的肌膚有著明顯對比,可是就算是轟也沒法把白皮膚弄成麥色,只好委屈爆豪明天去太陽底下多跑兩圈了吧!
  轟抬頭正好看見爆豪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,臉色漲紅得不正常,緊閉的齒縫間洩出絲絲灼熱而凌亂的氣息,身子一下一下地顫抖著,一副隱忍又屈辱的模樣,這讓轟不禁開始自省是不是做錯了什麼。
  不過相對的,畫面非常煽情可愛,甚至讓轟心底深處什麼東西被觸動到了,那是長久未動到的,久到轟認為他根本就不曾存在過。
  那應該是叫做情慾的東西,轟這麼想。
 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,加快了手上的動作,隨即爆豪的喘息逐漸加大,他便湊上去,吻上那呼著氣息的齒縫。
  「唔──」
  在兩人相吻之時,伴隨著一聲高亢的低吟,溫熱的液體噴灑在狼皮和轟的手上,轟收回自己的手,低著頭看向那佈滿白濁的掌心,再看了看全身泛著汗水的身驅,心裡只想著一件事──
  「啊,又得洗澡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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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隔天大約黃昏左右,轟抱著爆豪躺在床上,還沉浸在睡夢當中,這時落地窗傳來叩叩的聲響,爆豪馬上就因為這點動靜而睜開眼,他注視著拉好窗簾的落地窗,發出低嗚聲警戒外來者,裡面含帶不准繼續靠近,以及馬上滾開的意思。
  儘管爆豪已經盡量放輕動作了,仍然吵醒睡在他旁邊、與他極為貼近的轟,只見轟揉揉眼睛邊趴到爆豪柔軟的毛皮上,打了一個呵欠。
  「有人來嗎?」轟問道,慢吞吞地從床上下來,走過去拉開窗簾──噢,爆豪還以為這貨在他還沒走之前都不打算下床了呢──落地窗外是長著巨大赤紅色翅膀的金髮男子,臉上有著痞痞的笑容,隔著玻璃跟轟招手打招呼。
  轟打開窗,沒放過對方朝床上張望的視線,側過身擋住那雙想要探究的眼睛。外來者見狀,笑了笑,看起來有些無奈。
  「好久不見,我還以為我走錯路了呢,路上先是被一群狼族追著吠,到這裡又感受到狼族守護地盤的視線和警告,真是嚇死我啦!」外來者笑著說,十分自來熟地拉了一張椅子坐到床側,轟沒表示什麼,只是低喃「你看起來一點也沒被嚇到啊」同時坐回床上,把爆豪抱到自己腿上,再用魔力搬了張桌子到兩人之間,與此同時魔力魁儡咚咚咚地跑過來,手上端著裝滿紅茶的茶壺和兩個精緻的茶杯。
  「話說回來,你什麼時候養的寵物?看起來身分不低嘛。」
  音未落,聽見敏感字詞的爆豪馬上有了反應,原本就在警戒的他,前腳馬上使力往前跳,朝外來者撲過去,充滿攻擊性質的尖牙對準外來者的脖頸,接著──在千鈞一髮之際,被轟拉回床上,按在腿上不讓他再動。
  「吼嗚……」爆豪掙扎著,瞪大的眼眸紅得令人頭皮發麻,低吼的聲音充分展現出他現在極為憤怒的情緒,簡直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撕碎。
  「爆豪不是寵物。」轟說,嗓音冰冷低沉,夾帶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情緒。
  「這不還挺有人氣的嘛?好些年沒看到你這個樣子了。」外來者笑著說,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,「安德瓦先生如果看到,一定會很高興吧?」
  「切。」轟咋舌一聲,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爆豪甚至從那一聲咋舌裡聽出了煩躁和嫌棄的味道,雙眸瞇起,倒是對外來者產生了那麼一咪咪的興趣。
  「小狗狗,初次見面,我叫霍克斯,是來自西方的領主,鷹族──你們狼族的語言我能聽懂一點點。」
  收回前言,這個人簡直令人生厭到天誅地滅的地步。爆豪想,於是他看著朝自己伸出的那只手,絲毫沒有猶豫地張嘴咬下去,力道特大。
  「痛!」
  「你別惹他不就好了。」轟輕輕撫摸爆豪的頭,接著拍了拍他的臉頰,意示他鬆嘴,霍克斯的手這才得以自由,還留下了挺深的牙印。
  沒出血已經是萬幸了,幸好爆豪沒有要他性命的意思,咬一下只是意思意思的警告罷。霍克斯甩甩手,似乎並沒有生氣的樣子,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趴在床上的那匹狼。
  「直接談正事。」轟說,手擋住爆豪的側臉,以防爆豪再度朝對方撲過去,爆豪喉頭滾動幾下,尾巴輕輕地晃了晃,懶洋洋地趴在轟的腿上,但銳利的視線仍然緊緊盯著霍克斯,時不時發出輕微的低嗚聲。
  霍克斯攤開手,收起笑容,眼神不再輕挑,反而微瞇了起來。
  「我想你應該知道人類難民的事了……我想跟你談的就是這件事。」霍克斯的身軀微微向前傾,低聲說道:「那些難民是從哪裡來的,我希望你心裡已經有底了,重點是這些人未來的去處。我不確定他們是治崎故意放出來的,還是自己逃出來的,未來會不會被追討回去,這些都還沒有一個著落,所有可能的情況我都設想過了,這些人類……是麻煩,燙手山芋。」
  「我知道。」轟說。
  「對,所以把他們放在那兒自生自滅,或許是最好的選擇──」霍克斯頓了一下,雙方凝視著彼此,看不透眸底的情緒,沉默幾秒鐘後,霍克斯才嘆口氣,接下去說:「可是我做不到。」
  「嗯。」轟輕輕闔上眼,微乎其微地跟著吐出一口氣。
  「於是我就來找你合作啦!焦凍。」霍克斯笑了笑,恢復剛來時那一派輕鬆的表情:「我這邊沒有能容納所有難民的空間,所以我想跟你平分,那些難民我們兩個各收一半,人類是很脆弱的,更不用說那群老弱婦孺有多麼不堪一擊……我希望這件事能盡快進行。」
  「人類很狡猾,他們為了自己的私慾願意付出任何代價,誰知道他們這次的行動是為了什麼?自己的生命?還是……」轟不再繼續往下說,那個答案的範圍實在太廣泛,而且都不是什麼好事,如果那群人類單純是為了活下去而逃出來的話,所有的一切會變得簡單許多。
  「我知道你的意思,只是我更傾向於最單純的那個選項。」霍克斯無奈地笑了笑,「要我看著生命在我眼前逝去卻不做任何事,不可能。所以我決定來相信一把轟家的家庭教育方針。」
  「嘖。」聽見轟又咋舌,爆豪不免感到好奇,究竟是聽到什麼字詞,才讓沉穩又和善的血族,露出這般嫌棄的態度?他暗暗記下那兩次咋舌時的話語,思考起那句子裡面的關鍵詞在哪。
  轟深吸了一口氣,接著吐出,這才睜開眼並說:「我可以分走那一半的難民,萬一發生什麼事了,你我得共同分擔。」
  「那是自然。」霍克斯露出輕挑的笑容並朝轟伸出手,轟也伸手與之相握,算是達成了協議。
  「好,那接下來……我現在返程的話又得花上一個半夜,只好打擾你們啦!」
  「嗯。」轟應聲,視線才落到門上沒有多久,魔力魁儡便咚咚咚地跑過來,「能用的房間得勞煩霍克斯先生自己去找了。」
  「沒問題!」霍克斯痞痞地笑著說,「順道一提,安德瓦先生現在在我那裏唷。」
  「叫他不要回來了。」轟咋舌一聲,壓低了嗓音,透露出比剛才還要明顯的嫌棄。爆豪的耳朵抖動了一下,心裡記下那個讓轟反常的名字。
  「哈哈哈,你們父子真的很有意思……那我先走啦!」
  霍克斯笑著離去,魁儡咚咚咚地跟著他離開房間,轟這時鬆了一大口氣,整個人軟趴趴的倒在床上,視線盯著天花板,似乎想著什麼而出了神。爆豪動了動耳朵,前腳使力站起身,動著自己的三條完好的腿走到轟的身側,貼著他趴下來,轟只要一翻身就可以趴在他身上,緊緊抱著他。但平常馬上就會抱過來的人,現在卻沒有什麼反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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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當轟再一次白天醒來的時候,他看到花田有人影在走動,是兩個狼族的人,但沒看到爆豪的身影。他想了想,拿起遮陽傘並打開,順著風飛到花田,藍色的龍膽花隨風飄逸,空氣中佈滿濃郁的花香,點點藍色的花瓣在空中飛舞。
  站在花田的兩名狼族人馬上就注意到轟的到來,他們紛紛往後退一步,給轟一個可以降落的空曠空間,並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  「領主大人,您好。」
  轟輕輕點頭,眼前的狼族是兩個成年男性,向他開口問候的是紅髮男性,他的年紀看起來跟爆豪差不多大,稍微有些緊張的朝他鞠了個躬,旁邊的人則是一頭金髮男性就更加緊張了,一張嘴開開合合,好半天才吐出同樣的問候字句。
  轟沒有多在意這兩人緊張的模樣,認真地問:「爆豪呢?」
  「是,爆豪昨天出門了,好像是要找什麼東西……他說過幾天就會回來,叫我幫他顧幾天。」紅髮男性說道,接著他頓了一下,才後知後覺的報上自己名字:「啊,我叫切島!」
  找什麼東西……?轟低頭思考了一下,似乎有那麼一回事來著……原來是認真的嗎?他不自覺看向龍膽花田,突然間有點捨不得這片陪伴他數百年的花田。
  就在他不禁看著花田出神的時候,另一個聲音喚回他的神智,抬眸一看,原來是剛才還結結巴巴講不出話的金髮男性。
  「切島是我們的代理族長喔!常常幫忙爆豪很多事情,比起常常板著臉還會吼人的爆豪,小孩子們總是比較親近切島呢!」
  「我也沒有做什麼啊,最多就是幫忙處理紛爭之類的……」
  只見剛才還在緊張到說不出話的金髮男性突然攬住切島的肩膀,臉上盡是得意和驕傲,切島看起來似乎很無奈,不過感覺不是第一次被這麼說了,應對方式很自然,這讓轟不免有些疑惑。
  「爆豪在族裡聲望不好嗎?」
  金髮男性搖搖頭,說:「不是的,我們每個人都很尊敬爆豪,只是……該怎麼說呢?爆豪很強,總是會在最前線引導我們進攻,感覺就像是守護神一樣,而他又是那種性格……久而久之,大家都不怎麼敢靠近他了。」
  「別這樣說他,爆豪那傢伙其實心地挺軟的,只是嘴硬而已。」
  「也只有你敢這樣說他而已啦。」
  兩人一搭一唱地聊著,而轟了然似的點點頭,再接著問:「那爆豪什麼時候回來?」
  「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耶……不然,等收到爆豪的消息,我再轉告您吧!」
  「嗯。」
  既然爆豪不在的話,那他就沒什麼原因繼續待在這裡了。於是轟應了一聲,轉身輕輕一跳,風用極快的速度在他腳下形成漩渦,接著將他推向天空,順著風飄回自己房間的落地窗,只餘兩個呆呆望著他背影的狼族人。
  「啊……我忘記跟領主大人報上自己的名字了!」
  「笨蛋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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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當轟再一次白天醒來的時候,他看到花田有人影在走動,是兩個狼族的人,但沒看到爆豪的身影。他想了想,拿起遮陽傘並打開,順著風飛到花田,藍色的龍膽花隨風飄逸,空氣中佈滿濃郁的花香,點點藍色的花瓣在空中飛舞。

  站在花田的兩名狼族人馬上就注意到轟的到來,他們紛紛往後退一步,給轟一個可以降落的空曠空間,並保持著一定的距離。

  「領主大人,您好。」

  轟輕輕點頭,眼前的狼族是兩個成年男性,向他開口問候的是紅髮男性,他的年紀看起來跟爆豪差不多大,稍微有些緊張的朝他鞠了個躬,旁邊的人則是一頭金髮男性就更加緊張了,一張嘴開開合合,好半天才吐出同樣的問候字句。

  轟沒有多在意這兩人緊張的模樣,認真地問:「爆豪呢?」

  「是,爆豪昨天出門了,好像是要找什麼東西……他說過幾天就會回來,叫我幫他顧幾天。」紅髮男性說道,接著他頓了一下,才後知後覺的報上自己名字:「啊,我叫切島!」

  找什麼東西……?轟低頭思考了一下,似乎有那麼一回事來著……原來是認真的嗎?他不自覺看向龍膽花田,突然間有點捨不得這片陪伴他數百年的花田。

  就在他不禁看著花田出神的時候,另一個聲音喚回他的神智,抬眸一看,原來是剛才還結結巴巴講不出話的金髮男性。

  「切島是我們的代理族長喔!常常幫忙爆豪很多事情,比起常常板著臉還會吼人的爆豪,小孩子們總是比較親近切島呢!」

  「我也沒有做什麼啊,最多就是幫忙處理紛爭之類的……」

  只見剛才還在緊張到說不出話的金髮男性突然攬住切島的肩膀,臉上盡是得意和驕傲,切島看起來似乎很無奈,不過感覺不是第一次被這麼說了,應對方式很自然,這讓轟不免有些疑惑。

  「爆豪在族裡聲望不好嗎?」

  金髮男性搖搖頭,說:「不是的,我們每個人都很尊敬爆豪,只是……該怎麼說呢?爆豪很強,總是會在最前線引導我們進攻,感覺就像是守護神一樣,而他又是那種性格……久而久之,大家都不怎麼敢靠近他了。」

  「別這樣說他,爆豪那傢伙其實心地挺軟的,只是嘴硬而已。」

  「也只有你敢這樣說他而已啦。」

  兩人一搭一唱地聊著,而轟了然似的點點頭,再接著問:「那爆豪什麼時候回來?」

  「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耶……不然,等收到爆豪的消息,我再轉告您吧!」

  「嗯。」

  既然爆豪不在的話,那他就沒什麼原因繼續待在這裡了。於是轟應了一聲,轉身輕輕一跳,風用極快的速度在他腳下形成漩渦,接著將他推向天空,順著風飄回自己房間的落地窗,只餘兩個呆呆望著他背影的狼族人。

  「啊……我忘記跟領主大人報上自己的名字了!」

  「笨蛋……」



  ※



  朦朧之間分不清是白天還是夜晚,既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,四周被一層白霧壟罩,什麼也看不清楚。轟睜開眼睛時只看到眼前的龍膽花田,猜測應該還在城堡附近,花田前面有個人影蹲在那裡,靜靜地看著龍膽花田,彷彿是在等待什麼人。

  總覺得……那個人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,他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。

  突然間,那個人站起身,輪廓十分模糊不清,連是男是女都無法分辨,但僅僅是背影就給他劇烈的熟悉感,他記得有個人很喜歡蹲在龍膽花田前面,常常想著什麼而出了神,如果沒有人去找對方的話,對方甚至可以在花田前待滿一個下午。

  所以他每次都會去找那個人,叫喚了那個人,看著那個人起身,接著朝他轉過來對著他微笑,喊他的名字。



  ──「焦凍。」



  那個人對轟而言,一定是很重要、很重要的人。他想。



  ※



  重新張開眼睛,轟推開棺材門板,拉開紫色的窗簾後,皎潔的彎月映入眼簾,點點星光散布在空中,轟推開玻璃窗走到陽台上,風吹拂著龍膽花田和森林,淡淡花香隨著風慢慢飄進鼻間,晚風涼涼的,很舒服。

  轉眼間,爆豪已經離開整整七天了,從知道爆豪出門了以後,轟每天都在算日子,這七天裡他偶爾會在白天醒來,可是站在窗外沒看到爆豪的身影,也就提不起勁去外面曬太陽了,睡不著的時候也只能去書房晃晃,尋找之前想找的那本花卉圖鑑。

  晚上醒來的時候也會站在陽台上看著花田吹風,腦海裡反覆回憶爆豪鮮血的味道,已經說好會一直記著了,所以他要常常想起來,不能忘記。

  況且他也不想忘記。

  轟閉上雙眼,鮮血的味道慢慢浮現在腦海中,真實到味道似乎真的進入鼻間……嗯?轟微愣了一下,他更用力吸了一大口氣,淡淡的血腥味混在花香裡飄過來,如果不是對血的味道特別敏感,他還真分辨不出來。

  為什麼爆豪的血會……那瞬間轟感覺自己掉進冰窖裡,全身上下冰到骨子裡,甚至有種腳下懸空的不安定感。他操動著力量,風快速聚集在他腳下,加快風的催動,往血味的來源──森林──全力往前衝。



  ※



  狂風呼嘯而過,轟從高空快速移動,越靠近森林時血味越濃,這讓他的不安等比例擴張,當他看到米黃色大狼躺在草地上時,腦子一片空白,等回過神來他已經從森林高空落下,而且還是等降落才注意到對方身邊的切島。

  「領主大人!」切島嚇了一跳,但轟並沒有理他,一降落馬上就蹲在爆豪身旁,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,平常美味的鮮血在此刻像是奪命的鐮刀,架在轟脖子上害他不敢輕易呼吸。

  他伸手撫過米黃色的狼毛,視線集中在爆豪受傷的側腹上,鮮血染紅了周邊的毛和草地,看起來特別刺眼,還有一隻後腿不自然地彎曲。

  「爆豪在回來的路上被埋伏了,是人類下的手。」切島解釋道,雙眼瞇起,眸底翻滾著憤怒的漩渦,放在爆豪後背上的手緊握成拳:「我已經讓弟兄們去追了,絕對不會放過他們。」

  轟仔細查探側腹的傷口,傷口並不是很大,他在裡面發現一顆子彈,說:「這是槍傷……!」那些人類手上有槍,這麼說來追過去的狼族人會有危險!

  「別擔心,那點程度的傷對我們造成不了威脅,爆豪如果不是中埋伏的話,也不會傷成這個樣子。」切島連忙說道,接著他對爆豪說:「笨蛋……!明明都有狀況了,為什麼不叫我們?要不是我剛好帶人出來巡邏,就不只這點程度了!」

  爆豪緊閉的眼皮顫抖了一下,緩慢的睜開,眼珠先是晃向切島的方向,然後緩緩移動到轟的方向,勉強抬起頭湊向轟,後者連忙伸出自己的手,只見爆豪慢慢張開嘴,一袋頗有重量的麻皮袋子落在轟的掌心。

  「這是……?」轟拉開袋子的束繩,一顆顆水滴型的黑色種子靜靜地躺在袋子裡面,切島伸頭看了一眼,馬上就認出來:「這是太陽花的種子!之前我們遷徙的時候有看到!」

  難道說是為了保護這袋種子……?轟抿了抿唇,溫熱的感覺慢慢充盈於心口,他不禁握緊了手中的麻布袋,嚥下口水後將束繩拉緊。

  「真是的……不管了,我現在帶你回去療傷。」切島說著便起身,正打算化成狼形時,轟開口阻止了他:「我帶他回去。」

  「……欸?」不只是切島,連爆豪都睜大了眼,而轟更在兩人都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,兩手將爆豪抱起來,手穿過他的肚腹下方,小心避開傷口,穩穩地支撐著他的身體,以及那隻無法出力的斷腿。

  「嗷嗚!」爆豪急忙想要從轟的懷裡掙脫,卻被轟牢牢鎖在懷裡,怎樣都不肯放開,無法順利出力的爆豪自然也掙脫地很不順利,眼看傷口就要被動到了,轟忍不住罵了一句:「別耍脾氣!傷口動到了怎麼辦?」

  「吼嗚嗚……」爆豪停下掙扎的動作,反而是咬著牙顫動著喉頭,開始發出威脅的低嗚聲。

  「呃……你覺得回到族裡治療,和去領主大人那裡治療,哪一種比較丟臉?」切島無奈地搔了搔頭,「現在知道你受傷的人還不多,如果不說出去的話應該是可以勉強壓下來啦……」

  轟這時意識到狼形的爆豪無法說人話,現在只有切島能聽懂他的意思,不過從前後文對照還是能理解爆豪現在是什麼心態,他思考了幾秒鐘便說:「只要說爆豪有事去我那裡住幾天,等傷好了再回來就可以了吧?」

  「欸?是、應該是可以……吧?」

  「吼嗚嗚……」

  「不是,你這樣跟我說也沒用啊,現在抱著你的人又不是我……呃,我是說這是不可抗力……好啦!別瞪我!我會想辦法壓下來的,我壓下來總可以了吧!沒有人會知道你受傷,還被領主大人抱回去的!」

  「嗷。」

  「麻煩死了……」

  轟看到切島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,十分疲態的模樣,因而忍不住看向撇開頭閉著眼還晃著尾巴的爆豪,真不知道剛才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這兩人到底溝通了什麼?

  「那,我帶爆豪回去了。」轟說,風再度聚集在他腳下,他抱緊爆豪的身軀一躍而起,風帶著他飛向城堡,這期間他感覺到爆豪的身體似乎特別僵硬,乖巧地待在他懷裡,一動也不動,連尾巴都只是順著風在飄動而已。

 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……爆豪現在很緊張嗎?啊,這好像是他第一次飛。轟恍然大悟,慢慢降低飛行的高度,但速度仍不敢怠慢。

  而留在原地的切島目送走兩人後,低頭一看發現那袋種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手裡,頓時慌了手腳。

 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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