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酒吧重逢
那是個烏雲密布的天氣,細雨緩緩飄落,漆黑的夜空看不到半點星光,連個月亮的影子都沒有,倍感淒涼。
熱鬧的城市裡,在一個略為隱蔽的角落,一個大大的招牌一閃一閃的發亮,上面寫上四個大字:「天殊酒吧」。
這是一間不小的酒吧,但因為地裡位置,因此不管是異性戀者或是同性戀者都喜歡過來,他們尊重著彼此,相處融洽。
突然間,一輛在黑暗中並不顯眼的紫色賓士開到酒吧旁邊,酒吧的店主立刻上前迎接。
「紫董事長,恭候大駕光臨,我們已經等候許久了。」店主陪笑道,雙手握緊,臉上甚至出了一點汗。
沒多久,駕駛門一打開,走出來的是一位褐髮男子,他穿著英俊筆挺的黑西裝,走到後門,輕巧的將後門打開。
「請,老爺。」男子深深一鞠躬。
「……喔,確定我要找的人他還在嗎?你們的情報應該不會出錯吧?」後門的人遲遲不肯下車,充滿著威嚴和邪魅的嗓音傳出。
「當然了,他這幾日都會過來我們這兒喝悶酒,我是確定了才敢通知您的。」店主連忙說道。
「那就好……如果我進去沒看到人,你們這間店就給我收了。」後門的聲音緩緩說道,像是在開玩笑,又像是認真。
「是、是、是……」
天殊酒吧內,燈光一閃一閃的,吵雜的音樂充滿整個空間,跳舞的人火熱得交纏著,不管是男是女都誘惑著在場所有的人。
有個人和這裡格格不入,他坐在不遠處的吧檯前,銀白色的長髮垂落,細長的手指把玩著酒杯,裡面的褐色液體被他搖晃來搖晃去,最後一飲而下。
蒼白的臉色上浮現著誘人的酒紅色,雙眸混濁,嘴裡也不知喃喃念個什麼。
手指握緊酒杯,然後重重的放在吧檯上,往前推,意示續杯。
「客人,你這已經是第五杯了,悶酒也喝夠了吧?可別倒在我們店裡,讓我們難做生意。」這種喝悶酒的情況酒保看多了,沒辦法的出聲提醒,同時拿著潔白的手巾擦拭著其他酒杯。
這個人已經連續來這裡好幾天了,更何況他還是報紙上出現過的大人物,這個酒保怎麼會不認識他?
相丹,一個月內待過的公司起碼有五六個,每個都待不過幾天,名名是個人材,卻不知是什麼原因而被人唾棄。
看來,他很快就會找不到工作了。
相丹並沒有因此離開,更沒有因此把酒杯收起,續杯的意味相當明顯。
酒保嘆了口氣,只好拿出對方慣例點的威士忌,又幫對方倒了一杯。
相丹默默的伸手去拿酒杯,卻突然被人一手握住,馬上皺起眉,一台頭剛想罵人,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孔──和自己失聯十年的朋友。
「醉成這樣了,還想再喝嗎?」眼前的人有一頭紫色長髮,憤怒的眼眸瞇起,帶著邪魅的氣息,以及危險。
他伸手輕撫上相丹的被酒染紅的臉頰,琥珀色的眸底閃過一絲心疼。
「紫……狩?」相丹的臉上露出驚訝,被對方握著的手有著些微的麻痛,可是這卻不阻擾他盯視打量眼前的這名男子。
是了……長相、氣息,全跟當年一模一樣啊……這確實就是他等了十多年的朋友!那年沒有出席自己的婚禮,但他還是一直等,一直等著對方的到來。
──終於,遇到了啊,我最好的朋友,最好的敵手。
「什麼啊……原來你還在啊。」相丹的表情漫漫放鬆下來,露出淡淡的微笑。
被稱作紫狩的男子明顯一愣,也微微一笑,但卻是百感交集。
認識這麼久以來……相處的這四年以來,他從來沒看過對方的笑容……錯了,是從未看過對方因自己而笑,卻總是為了那個女人而笑。
現在,總算是看到了,但卻在這樣的場合。
真諷刺啊。
「我不在了,還能去哪?」紫狩淡淡的笑著,一手將對方抱起,眼眸閃過一絲驚訝,隨之而來的是憤怒。
好輕……怎麼回事?跟十年前的體重相比,未免太輕了點!
該死……這段期間,他究竟是怎麼了?
「……他的酒錢全計在我帳上,人我帶走了。」紫狩一瞇起眼,特地隱藏的那份威嚴立刻顯露出來,但酒保也不是省油的燈,點點頭表示理解,就將沒有喝掉的那杯威士忌收掉。
相丹被紫狩毫不費力的單手抱著,他知道並不是對方力氣變大了,而是自己實在太瘦太輕了,簡直不是正常人的體重,臉色不僅蒼白也很消瘦。
多久了呢?沒有被對方這樣抱在懷裡過。
他漸漸回憶到十幾年前的大學時光,那段他和他最要好的朋友相處的時光。
他們倆常常這樣相偎著,坐在學校裡的大樹底下乘涼,他會讓他靠在他的懷中,讓他在忙碌的大學生活中有一處可以安穩休息的地方。
是了……就像現在這樣。
抱著相丹離開天殊酒吧,坐上褐髮男子駕駛的車,一路往前開去。
紫狩發現相丹已經沉沉睡去,不知是喝了太多酒,還是太累,他睡得非常熟,似乎不管怎麼樣的吵雜聲都無法叫醒他。
静靜的,他讓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,讓他安穩的睡,沉沉的睡。
「嗯……紫狩……」相丹喃喃自語著,舒服的躺在紫狩的懷裡,不知道是做了什麼樣的夢。
紫狩默默的看著自己思念以久的人,伸手輕撫著他的臉頰,他的髮絲,雖然跟以前相比粗糙不少,但他會讓他恢復正常,恢復到從前那樣的。
沒錯,露朝雪霸占了他十幾年,現在,他要全數奪回。
紫狩原本溫柔的淡淡微笑,忽然轉變成一抹狠絕的笑容,他用手指捏住相丹的下顎,強迫他抬起,然後低下頭,擄獲他的雙唇。
一想到這雙唇曾經是多麼深情的擁吻那個女人,他就一肚子氣!
這可是他想望以久的雙唇,只吻個一次是沒辦法消除那女人的氣味……不過,夜還很長,他會讓他全身上下只剩下自己的味道,再也不會留下那女人一點痕跡。
露朝雪,恨就恨你自己離開相丹吧!現在,他紫狩要將本就該屬於他的相丹奪取回來!
紫狩舔了舔唇,放開相丹的下顎,讓對方繼續好好的睡下去。
「鷹涯,到這附近最近的旅館去。」
「是,老爺。」
──我們之間,現在才要開始呢,相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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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著手感趕出第一篇囉!(灑花
我很努力的寫啊感情戲啊敘述啊可是好像還是有那麼點不對
啊啊算了,我不管了,好想睡(咦
車類酒名啥的我全都不了解,只好去問人……
小凌和小狄,謝謝你們啦!(遭揍
這篇我只有一句話──少少的甜甜狩相,珍惜吧!(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