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話說前篇完全是為班下的標題可是卻是用金的視角在寫啊XD
*類似這樣的過去篇大概有三篇,會交錯現實來呈現,主要是用金的夢境在描寫……?嘛啊,我還在想要怎麼處理班(團)長那裏的狀況呢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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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五)在保健室裡卿卿我我(?)
緩慢睜開雙眸,光線迫不及待驅走黑暗,看過去的視線還沒有辦法很好的聚焦,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模糊不清的,白色的天花板、白色的簾子……換個方向還可以看到正注視著自己的那雙眼。
床上的金眨眨眼,慢慢將視野聚焦,景色也漸漸清楚許多。
「……班?」
「醒啦?」
班笑了笑,伸手撫摸著金柔軟的頭髮,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記憶中發生最多次的場景大概就像這樣:從保健室醒來,然後在旁邊看到班……這也是最令人感到安心的時候。
「咱又睡著了……?」金揉揉眼睛,突然睜大雙眼,「糟了……黛安!咱突然倒下來一定嚇到她了!」
「嗯哼♪」
「怎麼辦……這下要怎麼辦才好……得去跟她道歉才行……」
「沒那個必要♪」
「不行啦!咱可嚇到她了啊!怎麼辦……」
金一個人慌到不行,班卻只是在旁邊看著他而笑著,最後伸出手去戳他長大後仍然軟嫩的臉頰。
小時候是那麼嬌小,長大後也沒有長高多少,身材也沒有太大的改變,軟軟的地方仍舊是軟軟的,孩子氣的臉龐和身形是讓他們兩個看起來比較像兄弟的原因之一。
「做什麼啦班……走開,咱正在思考事情。」金皺起眉,揮開班停留在自己臉頰上的那隻手。
「再怎麼想也不會有結論不是嗎?這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你的錯啊♪」
「話是……這麼說……」
金像是洩了氣的皮球,整個身子縮起來,將頭埋在膝蓋間,並用手臂遮著自己的臉。
班再度把手放到金後腦,撫摸髮絲的同時也在尋找能讓手鑽進去的空隙。
沒過多久,金轉過頭看向班,歪著頭注視的模樣甚是可愛。
「對了……現在幾點?」
「快中午了♪」
「咦咦!這下上午的課不就又沒上到了!」
「對你而言應該沒差吧♪」
「但是咱在這裡的話,班也沒去上課吧?這就有差了!」
「……嘛嘛,這麼說也沒錯啦♪」
「真是的……」
金嘆口氣,抬手揮開班放在自己頭上的手,正打算說些什麼時保健室的門被打開來,梅利奧達斯正站在門口。
「唷,狀況有好一點嗎?」
「班長!」金雙眸一亮,又搔搔臉頰,說:「也沒什麼好不好的……不過是睡著而已。」
梅利奧達斯點點頭,眼角餘光掃過班,「黛安也自責過了,可別太責怪她。」
金連忙搖頭,「咱沒有怪她!咱還很擔心會嚇到她,正想道歉呢……」
「是嗎。」梅利奧達斯勾勾嘴角,接著說,「那差不多可以回班上來了吧?也快到午餐時間了,金還沒和班上一起吃過飯吧?很歡樂的喔!」
「啊、好──」
「不行。」
冷冽的聲音一降下,原本很和樂融融的氣氛瞬間降到零度,金的身體不自覺頓了一下,而梅利奧達斯的眸中也蒙上一層淡淡的陰影。
「班……別怪黛安啦,這次是咱自己不小心……」
「你才是,別把所有的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。」
班撫摸著金的髮絲,帶著溫柔的微笑,方才那面無表情的模樣彷彿不存在似的。
「嘛啊……黛安也保證過了,下次不會再發生一樣的事情,所以──」
「沒有下次。」
班的聲調又在這剎那變得冰冷,兩道銳利的視線在空中交會,梅利奧達斯雖然帶著笑容,眼眸中卻沒有一絲笑意。
兩人互相凝視很久,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,金傻楞楞的來回看著兩人,一張嘴開開合合,想要平復這場無聲對抗。
「好了啦……吶,咱已經沒事了,回班上也沒問題了,好嗎,班?」
「不行。」可惜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「……唉。」梅利奧達斯嘆口氣,接著說,「班,你保護過度了,就算把金放回班上也沒有問題,這個班級很安全,你明明也知道。」
「班長說的話,可信度有多少──呢♪」
「難不成你要為了保護金,而違背他想要待在班級裡的意願?」
「……」班沉默下來,他轉而看向一臉困擾的金,思考了下才開口,「……下午再去,現在你先休息。」
「班……恩,咱知道了!」
梅利奧達斯搔搔頭,換上正經的表情,「那麼這話題姑且先到這裡──班,出來下,我得跟你談件事。」
「是──♪」班從椅子上起身,揉了揉金的頭髮,「乖乖待著,別亂跑喔♪」
「咱不會亂跑的啦!」
金一個人待在保健室的床上,雙眸從剛關上的門口移到窗外,陽光透過玻璃灑落地面和床鋪上,他將雙手捧起,就好像將陽光捧在手掌心一般,暖洋洋的。
他伸手將被單拉起,露出受了點小擦傷的膝蓋,難怪剛才就覺得那邊有點刺痛……不只是發病還受傷,也難怪班會氣成那個樣子了。
即使說出來大概也不會有人相信,小時候的班並不是現在這樣,隨時隨地都掛著可以說是痞痞的笑容,以前他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,根本就沒有人敢靠近他……班的改變是金和梅利奧達斯共同目睹的。
班總是讓人看不出內心,幾乎不怎麼講自己的事情,也不好好說他現在的想法,即使是和他相處這麼久的金也只能猜出一二,而非全部。
失去笑容的班,面無表情的班,那代表他真的非常生氣。
與其說是氣他、氣黛安,說是氣自己應該更加準確些,就像金會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一樣,只要金身上受了一點點傷害,不論內外,班都會責備自己沒有把他保護好,責備自己無能為力。
金不願意看到那樣的班,因此對於他所下達的「禁足令」都相當遵守,這也造成他國中三年都沒來學校的一部份原因。
因為小學曾經發生過金被班上同學帶走圍毆的事件,再加上事情發生時金的發病更助長霸凌同學的膽量,等到班抵達現場時金早已遍體麟傷。
之後的情況完全是打聽來的,班在看到金的那一瞬間徹底爆走,霸凌的同學們差點被他打進醫院,要不是當時來小學實習的瑪格麗特老師在,狀況或許會更加嚴重……那次事件完全成為金、班和梅利奧達斯三人心中的一根刺,金假裝自己遺忘來減緩班心中的罪惡感,班則是不斷自責自己沒有保護周全,而梅利奧達斯是懊惱作為班長卻失格。
原本班對金是縱容到不行,但卻在事件發生後一段時間完全不准金出門,好不容易可以出來透透氣,班也很堅持一定要陪在他身邊,在那之後兩個人不管在在哪裡、做什麼都會在一起,只有極少數的時候金才能從班的眼皮底下脫離一下子。
無法來學校的三年間,主要原因是妹妹伊萊恩發病,甚至住進加護病房,導致金必須家裡、醫院兩邊跑,顧慮到金的體力和精神力,在伊萊恩脫離危險期前班都不准許他去學校,偶爾才會陪他出去走走。
那三年班也翹課翹很大,多半時間都沒有去學校,會去基本上也只是為了想去學校的金帶點有趣的事情回來說給他聽,也順便說給住院的伊萊恩聽聽,緩和兄妹倆過於緊繃的氣氛。
幾乎很少人知道,班是個多麼溫柔的人,廚藝好家務強,把照顧兄妹倆的責任一肩擔起,金唯一能跟他抗衡的大概只有學業和裁縫。
只是他的手段過於偏激,可以給金帶來安全感,卻也使他感到窒息。
金低下頭摸摸自己的肚子,喃喃了句:「……肚子餓了……」
轉眼間,已經到中午十二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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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停不下來wwww
報告好多啊只好一直逃避了(給我正視
這一回表現出了班對金近乎窒息的愛意(?
因為愧疚的關係,再加上恩情,金是不太會去違抗班的意思,只要在容納範圍內,班也是盡全力在滿足金的需求,兩個人恩恩愛愛(X
好啦我知道這段關係真的有點病,人家喜歡嘛(住手
話說班(團)長在這裡基本上是扮演幫助者的角色,還有些微的潤滑劑,是很重要的存在……跟班之間的互動比較像是互照互助卻也互損互整的損友,感情說好是好也不太算好,交集點大概也只有金一個。
說好的短篇呢wwww真奇怪wwwwww