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第一次寫蘭狩文,角色崩壞請見諒
*可能有些微H,不適者誤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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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雷門足球社出現了鬧鬼的傳聞,每過下午五點,空無一人的更衣室就會傳出不明的聲音……
「唔啊──學長、啊……」
鬼……?真的假的?
匡啷──吭咚──
水桶在地上滾動著,發出來的聲響對足球社社員來說,再熟悉不過,因此沒有任何人多加理會。
社辦門口站著的,是渾身濕透,還全身紅的霧野蘭丸,紅色的水珠沿著他的面頰流下,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。
蘭丸伸出他的手指在臉上抹一下,仔細看了看那停留在指腹上水滴。
原來如此,今天是稀釋過後的番茄醬嗎?
不知是習慣還是怎麼,本應該生氣的蘭丸此時卻非常的淡定,拿出手怕在臉上稍微擦了一下,微微勾起嘴角。
帶點無奈,更帶著寵溺。
此時,有道視線直直射在蘭丸身上,滿滿的哀怨。
蘭丸反射性的看過去──狩屋正樹待在門邊,手裡拿著一條繩子,雙眼很狠的瞪著他。
見狀,蘭丸更是無奈一笑。
「早安啊,正樹,今天是稀釋過的番茄醬吧?看來你昨天花了不少功夫呢。」
「……切。」狩屋悶悶咬著牙,撇過頭。
「受不了……你哀怨什麼啊?我每天被你這樣捉弄,都沒說話了。」蘭丸無奈的微笑著,摸了摸狩屋的頭,眼眸裡的寵溺滿溢而出。
「不要摸我!哼,這全都是學長不好!昨天把我折騰到這麼晚!學長最討厭了!」狩屋撥開蘭丸放在自己頭上的手,並朝對方做了個鬼臉,撇過頭。
「是、是,我不好,別氣了,乖。」蘭丸附和著,手再度放到狩屋頭上撫摸。
「說了不要摸我!」再度把蘭丸的手揮開,狩屋便撇頭離開。
「真是的。」蘭丸看著狩屋飛奔出去的背影,無奈又寵溺的笑著。
「好了霧野,你快去洗一洗吧。」神童拓人走過來,指了指理面的淋浴間。
「嗯。」蘭丸淺淺的勾起嘴角,把書包放下並從櫃子裡拿出備用球衣,進了淋浴間。
因為狩屋的關係,蘭丸現在多準備了幾件備用球衣,而且還得每天洗一次頭和洗兩次以上的澡。
不過本人對這件事並沒有多餘的看法就是了。
球場上,狩屋坐在旁邊,懷裡抱著足球,滿臉不悅。
「狩屋──怎麼了?」松風天馬和西園信助靠了過來,兩個人坐在狩屋的面前,好奇的詢問著。
「……最近整學長他都不生氣了,一點也不好玩。」而且也沒有報復的快感,狩屋悶悶的說,後面那句說出來一定會被這兩人逼問,所以就吞了回去。
「啊,早上的事情我看到了,是不是東西用的不夠多?」天馬眨眨眼。
「不夠多?」狩屋抬眸看向他,不解。
「對啊!像是那種,水彩顏料、色素、墨汁、油墨都可以吧?」天馬繼續說到,一臉的天真和理所當然。
「啊!對喔!」狩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「還有阿,像是果醬、醬油、蠔油那些也不錯。」信助眨眨眼,說道。
「嗯嗯,鹽、糖、味精、沙拉油也很不錯。」狩屋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「嗯啊!還有……啊啊、京介你幹嘛啦?!」正想繼續說下去的天馬,突然被一旁的劍城京介拖走。
「再不管你下去,到時候會整死人。」京介嘆口氣,繼續捉著天馬的後衣領拖走。
「啊!天馬等等我……」信助急急忙忙起來,跟著跑過去。
狩屋僅是看著,然後開始思考起自己的手段是不是真的應該稍微激烈一點?每次都被學長那個討厭鬼壓得喘不過氣,不整他一下實在沒辦法嚥下這口氣。
時光飛逝,沒一會到了下午放學的時間,眼看著下午五點越來越近,足球社員也越來越少。
五點之後的足球社辦,更衣室裡會鬧鬼。
也不曉得是真是假,反正只要一到這時間人數就算急遽下降,就像他們害怕會撞到鬼一樣。
狩屋看了看時間,五點整,糟糕!
他急忙把球衣換下,更衣室裡的已經空無一人,帶點些微的陰森。
刷──突然,有門開的聲音,正要將衣服套上去的狩屋下意識望門口一望──什麼嘛,原來是霧野蘭丸學長。
等等……霧野學長?
「正樹,我送你回家吧。」帶著溫柔笑顏的蘭丸朝狩屋走去。
「不需要,每次你說出這句話都沒好事。」狩屋急忙把衣服套上,正要拉好衣擺時手的動作卻被人擋住。
「什麼叫都沒好事啊……我又不會做什麼。」蘭丸無奈一笑。
「……那你的手在幹嘛?」狩屋惡狠狠的瞪著那阻擋自己穿衣服的雪白手腕。
「嗯?怎麼了嗎?」蘭丸笑著反問,吻輕輕落下狩屋的額頭上,帶著疼惜。
「唔唔……走開啦!每天都把我折騰的不夠就是了!滾開!」狩屋腦羞的罵著,他很清楚每天這個時候會發生的事情,從來沒有一次倖免過,雖然並不是討厭,不過每天都來一次他還真有點吃不消。
所以狩屋才想再五點前離開呀!可是每次都不如願!
快到五點的時候,他總是既煩躁又期待……畢竟,對象是那個最寵溺、對自己最疼惜的霧野學長,而且自己……並不排斥他。
沒錯,是不排斥,才沒有喜歡呢!才不喜歡呢!
像是把狩屋怒罵當沒聽到一樣,蘭丸輕柔的吻一一落下,很舒服,還帶來了輕微的搔癢感。
更重要的是,對孤兒的狩屋來說,蘭丸對他的所作所為,總是帶著珍惜,喜愛很明確的表達出來,讓他留戀。
或許就是這樣……才會一一縱容對方吧。
貪戀著,對方所給予的,溫柔的愛。
吻落下沒多久,狩屋身上的衣服就被退去,蘭丸細長的手指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滑行,彷彿在對待易碎品般小心翼翼。
「唔嗯……啊……」狩屋發出輕微的呻吟聲,雙手從原先推拒對方變成軟軟的掛在對方肩上。
「正樹……」蘭丸輕笑,眷戀的吻上狩屋喘氣的雙唇。
狩屋感受到對方的舌細細的探進來,小舌就自動過去糾纏他,盡力的回應。
在漸漸激烈起來的接吻中,狩屋的褲子也緩緩被脫去。
「嗯啊……學長……」
這時,在離學校不遠的路上,神童拓人和三國太一正並肩走在街上,討論著足球社接下來的行程。
「對了,神童,我一直很想問,你為什麼要故意捏造出社辦鬧鬼的傳聞呢?這時間不是霧野和狩屋他們兩人……」三國意有所指的問道,表示不解。
這時神童也只是神秘又曖昧的笑了笑。
「總不能讓那些無知的同學們,去打擾那對小倆口恩愛吧?」
每逢五點,更衣室裡總是會出現奇怪的聲音,有人說那是女鬼的哀怨聲,也有人說是愛惡作劇的小妖裝出來的,說法各式各樣,但都沒有人願意去一窺其中。
如果再更靠近一點,不用打開,也知道裡面傳出的根本不是什麼妖魔鬼怪的哀怨聲,而是曖昧的,讓人臉紅心跳的某種聲音。
有些事情,還是不要查清楚,讓他保持神秘的色彩比較好吧?
────安安這是慣例(?)的後記
匡啷──鏗咚──
水桶在地上滾動著,這次落下的,是一桶不知道是打哪來的……
廚、餘。
蘭丸愣愣的站在門口,滿身的廚餘惡臭實在讓人受不了。
這時候不發飆還真的是神人──不,根本不是人。
蘭丸額上的青筋彈跳著,身體也開始氣的顫抖起來,很想大罵,卻硬是讓自己忍住。
只見狩屋臉上掛著陽光般的燦爛笑容,讓蘭丸怎麼也罵不下去。
「喔喔──看起來好像成功了耶!」信助和天馬兩人跑過來,看著心情極好的狩屋。
「就是說呀──」狩屋眨眨眼,很久沒看到學長想生氣又氣不起來的狼狽模樣,這讓他心情大好!
報復的快感啊!誰叫他老是把他折騰得死去活來呢?
「狩屋,不是還有墨汁什麼的嗎?」天馬說道。
「嗯嗯,還有米酒啊、醬油之類的!」信助跟著說道。
「嗯哼──我現在對泥巴比較有興趣呢!」狩屋滿臉笑容。
「那、不是還有……啊啊、京介你幹嘛又拉我?」天馬話講到一半,照慣例又被一旁看不下去的京介拖走。
「不拉走你是想整死人嗎?」京介頭痛的說。
「啊啊、天馬你等等我──」信助一看到天馬被拖走,急忙跟上去。
蘭丸看著他們跟平常沒兩樣的互動,感到非常的無言。
現在是把他當玩具耍弄就是了?這三個人。
這時,倉間典人默默的從蘭丸旁邊,能閃就閃的走進社辦。
「這就叫做縱容。」他淡淡的說道。
「……總得讓他找點事情來發洩不滿阿……」蘭丸苦笑。
「不用找藉口了。」倉間冷冷的拋下這句,直接堵住蘭丸接下來的辯解。
蘭丸愣愣的站在門口,最終嘆了口氣,忍著渾身廚餘惡臭的走進淋浴間。
看來把狩屋寵的太過頭了,算了,下午再把這筆帳討回來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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純希姊姊送給你於是說~
蘭狩耶……不習慣的CP讓我卡了一點點。
總覺得欠姊姊很多文,伊會慢慢補上來的!
再來番外……唉,嚴重缺乏感覺中,糟糕。

第一次看蘭狩呢(望 平日都總是狩蘭的W 是說作得不錯呢 容忍度有夠高的,是我的話一早哭了,不然就早拿刀了(喂
姊姊懂我WWWW(到底 謝謝誇獎WWW(人家不是說你
蘭狩!是蘭狩耶(激動不行(喂) 美好阿(拭淚(喂) 不過學長你也太寵溺了吧wwww這樣狩屋會越來越過份吧ww 社辦那邊我笑了(X) 隊長你好棒居然製造這個傳言,太有梗了(拍手(喂
說實在蘭狩不習慣啊WWW(明明寫的很開心 學長寵溺GJ!(X 傳言也GJ!這樣就沒有小白礙事了WWW(?
唉呀呀~想不到蘭丸反撲了耶~(你什麼意思 看來小狩狩需要更嚴厲的調教蘭丸學長了(喂 天馬和信助似乎黑了wwww 還好天馬有京介可以好好"調教"他(X 信助以後就幫忙狩狩欺負學長吧~(欸你
蘭玩反噗麼WWWW 狩狩在這篇弱了阿QQ 天馬和信助是天然的黑了WWW(? 調教GJ!欺負GJ!(滾
好險京介有把天馬給拉走不然蘭丸可能會死的更慘 (開心)
是阿,不過更慘也不錯(不對